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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的神社和寺院有什麼不同?

一座風化的石鳥居立在鋪石參道上,參道通往瓦頂的神社殿舍,殿舍正面橫掛著稻草繩和白色紙條,兩旁有石燈籠和一對白色的石獅狀神獸

在日本,神社是祭祀神道諸神的地方,寺院則是佛教的場所,安置著佛像,有僧尼居住。進神社要穿過鳥居,那是由兩根柱子和兩根橫木構成、沒有屋頂的門;進寺院則要穿過有屋頂的門,稱為「山門」。2024 年底,日本有 80,570 座神社和 76,390 座寺院。

神與佛

神社一開始並不是建築物。人們在山頂和深林裡迎神,地點是神被認為會降臨停留的巨石和大樹。常設的神社建築,似乎要到七世紀才普遍起來,當時佛教寺院正一座接一座地興建。有些神社至今沒有本殿。奈良的大神神社把三輪山本身奉為神體;長野的諏訪大社有四座神社,其中三座分別敬奉一座山、一棵杉樹和一棵紅豆杉。

寺院安置佛像,其中最主要的一尊是「本尊」。寺院的塔供奉佛陀的舍利,就像佛陀過世後在印度各地興建的窣堵坡一樣。

怎麼分辨

神社 寺院
祭祀的對象 神 佛
門 鳥居 山門
守護像 狛犬,一對像獅子的神獸 仁王,一對面貌兇猛的守護神
主要建築 神所在的本殿,以及供人參拜的拜殿 安置本尊的本堂
其他標誌 稻草編的注連繩、洗手用的手水舍 塔、香爐、墳墓
侍奉的人 神職人員 僧尼

鳥居是兩根柱子,頂端橫架一根「笠木」,下方再用一根「貫」把柱子連起來。它標示神域的邊界,每座神社至少有一座;京都的伏見稻荷大社大約有 10,000 座。有些寺院也立著鳥居,大阪的寺院四天王寺就有一座年代為 1294 年的鳥居。

「山門」這個名稱,來自寺院建在山裡的時代。仁王站在寺門的兩側,驅趕佛教的敵人,一尊張著嘴,另一尊閉著嘴。奈良東大寺南大門裡的那一對,是鎌倉時代(1185~1333 年)由運慶、快慶等人雕刻的,很有名。

隔著鐵絲網看到的巨大木雕守護神,面貌兇猛,張著嘴
奈良東大寺南大門裡張著嘴的仁王,2010 年。

神社有狛犬,這是像獅子的雕像,成對立在入口或殿舍前,守護聖域,不讓邪惡進來。和仁王一樣,通常一隻張嘴,另一隻閉嘴。也有狛犬守護寺院,例如奈良的藥師寺。

橫掛在神社殿舍正面的粗稻草繩是「注連繩」。它向左搓成,掛著稱為「紙垂」的紙條,把神聖的場所和外面的世界隔開。

神社的名稱以「神社」「神宮」「大社」之類的詞結尾,例如石上神宮;寺院的名稱則以「寺」字結尾,日語讀作 ji 或 dera,例如東大寺、善光寺和飛鳥寺。

寺院還管理墳墓,為亡者舉行法事,這讓每座寺院和屬於它的家戶,也就是「檀家」,連結在一起。江戶時代(1603~1868 年),在幕府禁止基督教的政策下,每個人都必須隸屬於某一座寺院。

為什麼有些地方兩者都有

大約一千年間,神和佛是一起受人祭拜的,這種融合叫作「神佛習合」。奈良時代(710~794 年),附屬於神社的寺院「神宮寺」陸續興建;東大寺的大佛鑄造期間,八幡神成了這座寺院的守護神。從平安時代(794~1185 年)起,「神是佛在日本顯現的樣貌」這種信仰傳開,1134 年的一份紀錄把熊野的三位神分別對應到阿彌陀、千手觀音和藥師。佛像被安置在神社裡,鳥居立在寺院裡,除了伊勢以外,大多數神社都歸所屬神宮寺的僧人管轄。

1868 年,新成立的明治政府下令把神和佛分開。在神社服務的僧人必須還俗,「權現」「菩薩」這類加在神身上的佛教稱號遭到廢除,佛像和經卷也被移出神社。在許多地方,這道命令演變成「廢佛毀釋」,也就是對佛教的攻擊,有些地區一直持續到 1874 年前後,日本各地有許多寺院關閉。原本在寺院境內祭祀的土地神,則獨立成為大型神社。這次分離塑造了今天日本普遍的看法,認為神道和佛教完全是兩回事,不過從前融合的痕跡在許多地方仍然看得到。在日光東照宮這座神社,五重塔、鐘樓等佛教建築在分離之後仍被保留下來。

各自怎麼參拜

在神社,參拜者先在「手水舍」洗手漱口。右手拿勺子,把水澆在左手上;換左手拿,把水澆在右手上;然後把水倒進左手掌心漱口,嘴唇不碰勺子。到了殿前,往賽錢箱裡投一枚硬幣,搖響鈴鐺。接著彎腰鞠躬兩次,雙手在胸前合起,拍手兩次,再鞠躬一次。這套「二拜二拍手一拜」是日本各地的基本做法,有些神社則有自己的做法。

在寺院,參拜者雙手合十,靜靜祈禱,不必拍手。許多寺院備有線香:往箱子裡投一枚硬幣,取一束,點燃後用手搧熄火焰而不是用嘴吹,再插進香爐裡。

一座深色的大型木造佛堂,屋頂層層相疊,山牆上有金色裝飾,正面掛著白色布幕,下方有屋頂的香爐旁站著人
長野善光寺的本堂,2020 年。

兩邊都有御朱印

神社和寺院都會給「御朱印」,作為參拜的紀錄。通常是用毛筆蘸墨寫上神社或寺院的名稱、所祭祀對象的名稱和日期,再蓋上紅色的印章,參拜者則獻上供奉作為回禮。據說御朱印起源於發給奉納手抄經文者的憑證,後來隨著巡禮而普及。御朱印收集在摺頁式的本子「朱印帳」裡;許多人把御朱印像護符一樣,放在家裡的神龕或佛壇上。

參考資料

圖片來源 (已縮小顯示):

荻野屋 編輯部

峠之釜飯

荻野屋 編輯部

以荻野屋的官方資料為基礎,介紹峠之釜飯、盛裝它的器皿,以及日本的飲食文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