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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本城:日本阿尔卑斯山下的黑色天守

宽阔的护城河边,石垣上立着一座黑墙、灰色屋顶层层相叠的天守,右角有一座带红色栏杆的橹,远处是积雪的群山

松本城坐落在长野县中部松本市的平地上,它的天守是日本从江户时代(1603–1868 年)或更早留存至今的十二座天守之一。天守由五栋相连的建筑组成,墙面是涂黑漆的木板和白灰泥。五栋全都是国宝,松本市称大天守是日本现存最古老的五重六层天守。

从深志城到松本城

这座城的前身是深志城,相传是 1504 年由岛立贞永所建,他是信浓国守护小笠原氏的同族。1582 年,小笠原贞庆为家族夺回了这座城,把深志改名为松本。

1590 年,丰臣秀吉任命石川数正为松本城主。数正原是德川家康的重臣,1585 年投到了秀吉一边。他着手修筑城池和城下町,但不久就去世了,天守是他的儿子康长建的。据说,秀吉为了监视身在江户(今天的东京)的家康,在一些城里安置了自己一方的城主,松本城和诹访的高岛城都在其中。

没有记录能确定天守建成的年份。松本市的官方见解采自该市 1989 年召集的一个恳谈会,认为大天守、乾小天守和连接两者的橹建于 1593 年和 1594 年。另有几种说法把完工定在 1595 年、1597 年或 1600–1601 年,还有一种说法认为大天守建于 1615 年。

两个时代的五栋建筑

大天守内部有六层,从外面看是五重屋顶,因为第三层藏在第二重屋顶下面。它高 29.4 米,重约 1,000 吨。一座两层的橹“渡橹”把大天守和北侧的乾小天守连在一起。乾小天守有三重屋顶、四层。

一座高大的天守和一座较小的天守由一段低矮的建筑相连,墙面都是下部黑木板、上部白灰泥,立在从护城河中升起的石垣上
右为大天守,左为乾小天守,中间由渡橹相连,2010 年 8 月。

这三栋建筑是为用火枪作战而造的。它们有 115 个供火绳枪和弓箭使用的射击孔,还有 11 处“石落”,就是开在一层向外挑出部分的开口,用来射击攀登石垣的人。一层和二层的墙厚约 29 厘米,火绳枪的弹丸打不穿;内护城河宽约 60 米,正是火绳枪能够打准的极限距离。大天守里最陡的楼梯是从四层到五层的那一段,坡度 61 度。

从下往上看的一段又陡又窄的木楼梯,两边有扶手,下面几级台阶上标着箭头,顶上站着一个人
天守内部的楼梯,2017 年 3 月。

另外两栋建筑晚了大约 40 年,建于和平年代,几乎没有防御设施。松平直政是家康的孙子,1633 年到 1638 年任松本城主,他在大天守的东南角加建了辰巳附橹和月见橹,后者是赏月用的橹。据说,因为将军德川家光希望在 1634 年从京都返回的途中参拜善光寺,并在松本城下榻,直政就在 1633 年匆忙动了工。家光最后没有来。

月见橹的北、东、南三面只有柱子和可以卸下的薄木板门,这三面的外侧环绕着一圈缘廊,栏杆涂着朱漆。

一座装着木板门、带红栏杆缘廊的橹,紧靠着一栋更高的黑白两色城郭建筑,下面是石墙,旁边有一棵松树
月见橹,2025 年 11 月。

天守为什么是黑的

天守的墙面下部约三分之二覆盖着“下见板”,也就是涂了黑漆、上下搭叠的木板,上部是白灰泥。如果整面墙一直到底都抹灰泥,屋檐挡不住的雨水很容易让它剥落,所以装上木板来排水。黑漆每年重涂一次。

建在松软平地上的城

松本城是一座“平城”,也就是建在平地上的城,位于海拔 590 米的盆地底部。从前有三重注满水的护城河环绕着它。

天守立在女鸟羽川和薄川冲积而成的扇状地外缘的松软地基上。石垣内部埋着 16 根直径约 39 厘米、长约 5 米的铁杉圆木,用来承受天守的重量;护城河底还像木筏一样铺着更多的圆木,防止石垣下沉。

天守为国宝的五座城

日本有五座城的天守是国宝:松本城、犬山城、彦根城、姬路城和松江城。松本城的五栋建筑在 1936 年 4 月 20 日依据战前的法律被指定为国宝,1952 年 3 月 29 日又依据现行法律再次被指定,当时松本城是继姬路城之后第二座被指定的城。

被卖掉、被救下、被扶正

1871 年,松本藩被废除,天守归了兵部省。1872 年,它以 235 两多一点的价钱被拍卖,买下来是要拆掉的。

市川量造是城下町里一个町的副户长,他向县里请愿,请求推迟拆除,并把天守借给他办博览会。从 1873 年 11 月到 1876 年,天守里办了五次博览会,有报纸报道说,第一次博览会每天的参观者不少于 4,000 到 5,000 人。市川用博览会的收益和捐款把天守买了回来。

一张黑白照片:护城河上方的一座天守向一侧倾斜,屋顶上缺了一些瓦
明治时代的天守,摄于 1903 年开始的修缮之前。

1876 年以后,天守无人照管。瓦和灰泥脱落,石垣内部的圆木腐烂,天守开始倾斜。小林有也是设在城内二之丸的松本中学校的校长,他和市长一起创立了保存会,募集资金。修缮从 1903 年进行到 1913 年,扶正了倾斜,费用约有八成来自捐款。

从 1950 年到 1955 年,国家把整座天守拆解开来加以修缮。基础改用钢筋混凝土重建,1903–1913 年修缮时所作的改动被去掉,让天守恢复了江户时代的样子。84,672 片屋瓦中,有 22,396 片是重新使用的旧瓦。

阿尔卑斯山下的城市

市区西面耸立着飞驒山脉,也就是北阿尔卑斯,松本是前往枪岳和穗高岳的登山者的门户。旧开智学校建于 1876 年,是当地一位木匠栋梁用日本的技法模仿西洋建筑建成的,2019 年成为国宝,是第一座被指定为国宝的近代学校建筑。

荻野屋装在陶釜里的铁路便当(駅弁)峠之釜饭,所用的越光米主要产自安昙野;安昙野是一片产米区,和松本市同在松本盆地。

参考资料

图片来源 (已缩小显示):

荻野屋 编辑部

峠之釜饭

荻野屋 编辑部

以荻野屋的官方资料为基础,介绍峠之釜饭、盛装它的器皿,以及日本的饮食文化。